• IF buying a car

    2009-01-22

    1. why selling? sound reason? father passed away so no one's gonna drive? children went to college and no more need for suv? etc, etc, etc.

    2. anything broken? how much it cost to repair? deduct the price from buying the stuff.

  • 吴晓磊(英文名Hiu Lui Ng音译)来自香港,于1992年和他的父母及妹妹一起来到纽约。15年后,他在纽约帝国大厦谋得了一份计算机工程师的工作,在Queens区拥有一栋房子。他的妻子是美国人,他们在美国生育了两个儿子。

    去年夏天,在他去曼哈顿移民总部面试以取得绿卡的时候(之前他已超过了签证居留期限),他就被移民局拘留了。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就被来回转移,穿梭于新英格兰地区三个州的监狱和拘留所之间。

    四月份,吴开始抱怨他的背疼。在七月中旬之前,他已经无法行走或者站立。上周三,也就是他34岁生日之后两天,他死在了美国移民和海关局的拘留所(在罗德岛医院)内。他的腰椎已经骨折,身体被癌症折磨得千疮百孔。几个月来,他从未被诊治。

    周二,在罗德岛验尸员进行验尸的同时,吴的律师在一封信中要求对罗德岛和三个州(康奈狄仁格州、马萨诸塞州和佛蒙特州)的联邦和州立检察员以及国土安全部进行犯罪调查。以上这些部门负责拘留体制。

    一连串的案件随着吴的死亡而至。国会开始审查对移民拘留所一些抱怨,包括缺乏必要的医护,违背人权,监察失力等。去年,三十多万尚未决定是否被驱逐人被关在政府监狱里。

    在联邦法院的起诉书中,吴的律师称,当吴提出自己背部剧烈疼痛的时候他们并没有给吴任何镇痛药。吴越来越虚弱以至于无法行走,甚至无法站立,更不用说用拘留所内投币式电话给家人打电话了。被告声称吴欺骗他们。被告没有给吴提供轮椅,并拒绝了吴对医疗评估的请求。

    起诉书称,罗得岛拘留所的警卫在7月30号将吴从床上拖下来,把带着脚镣的吴塞进一辆车内,不停地抽打他的腿和胳膊。行进了两个小时后,吴被带到哈特福德的一个联邦拘留所内。在那里,一位移民局官员强迫他撤销所有正在处理的请求并接受被驱逐。

    “这对极度虚弱的病人来说是屈打成招,” 吴的律师之一Theodore N. Cox说。他们要求观看警卫录制的押送过程的录像。

    移民局和拘留所的官员不想讨论这个案件,声称针对这件事已经开始了内部调查。但是,据吴的一个亲戚讲,当他请求对吴的腰椎损伤和骨折进行检查时,怀亚特拘留中心的看护主管Ben Candelaria于7月16日通过电子邮件进行了回复。邮件中提到,针对吴的“慢性背部疼痛”,他正在接受适当的治疗。他补充说,“任何一个本拘留所的被拘留者,都会受到高品质、高专业水准的照顾。我们一视同仁。”

    吴被带到哈特福德,并在当天被带回来。官员们并没有解释他们为什么这样做。但是,据律师们讲,饱受折磨的7月30的往返过程似乎是为了证明吴在装病,也可能是为了反对他们在前一天在罗德岛签订的人身保护请求书。该请求书书为了让吴获得医疗而签订的。

    7月31日,收到请求书的联邦法官并没有及时判决,却坚持认为吴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治疗。8月1日,吴被带到医院,医生发现他已经处于癌症晚期,并患有腰椎骨折。吴于5天后死亡。

    作为吴案件的回声,其他类似案件被提上日程。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决定为移民拘留所设定强制性的看护标准。

    三月,联邦政府承认Francisco Castaneda的死亡由医疗疏忽造成。这个36岁的萨尔瓦多人被关押在加利福尼亚的拘留中心,身患癌症却一直未被确诊。他因为阴茎损伤的疼痛而请求组织切片检查,却被再三拒绝。五月,《纽约时报》报道了Boubacar Bah的死亡。这个52岁的几内亚裁缝被关押在新泽西的伊丽莎白拘留中心,承受着颅骨骨折和脑溢血的痛苦。报道称他被关在单人牢房内,超过13小时无人问津。

    上周,吴死后,他的妹妹,赵温蒂(Wendy Zhao音译)在被采访时哭道,吴在美国度过了他半辈子的时间。

    生于中国的他,通过旅游签证而合法入境。在签证过期后他以政治避难为由留了下来。在他的申请被处理的过程中他得到了工作许可证。虽然他的请求被拒绝了,但多年来移民局并没有将他驱逐出境。

    与此同时,他的妹妹说,吴,大家都叫他杰森,在Queens区长岛市高中毕业,并进入社区技术学院学习。在通过了微软的培训课程后,他与一家在帝国大厦办公的公司签订了合同,为其提供计算机服务。

    2001 年,他被通知要去移民局。这个通知之前被错寄到一个不存在的地址。当时吴没有听证会上出现。法官判处他应被驱逐。但是,在那之前,吴已经结婚了。他的妻子请求移民服务局给予他绿卡,这个过程可能花费超过5年的时间。在留心不好的法律意见的同时,这对夫妇于2007年7月19号一同赶往他的绿卡面试。结果,根据以前的驱逐命令,特工人员已经在那等着拘捕吴。

    在接下来的一年中,吴的家人不停地雇佣新的律师,在复杂而昂贵的法律之争中挣扎。与此同时,根据联邦移民局条例的规定,吴被关押在监狱内,从怀亚特到马萨诸塞州的格林菲尔德感化院,再到佛蒙特州的圣阿尔巴马富兰克林监狱。

    他的妹妹说,吴在四月份的时候看起来还算健康。他开始抱怨背疼,而且皮肤搔痒让他无法入眠。那时候他在佛蒙特监狱。作为一家有20张床位的拘留中心,那儿并没有受管于政府办公室的医疗工作人员。为了寻求医疗看护,他要求被转送回怀亚特,那个有700个床位的拘留中心有自己的医疗工作人员,由市政公司操作运行。

    在给他妹妹的一封信中,吴详述道,他于7月3日到达怀亚特,最初的三天在疼痛、黑暗而孤立的牢房中度过。后来他被分配到一个上铺床位,为了查房,每天爬上爬下至少三次,这给他带来巨大的痛苦。他的妹夫B. Zhao于7月11号和16号通过电子邮件向怀亚特的典狱官Wayne Salisbury请求帮助。

    “当我第一眼看到他时我确实很心痛,”在看望过吴之后, Zhao在给Salisbury的信中写道。“在遭受了难以忍受的背疼以及无法入眠的两周后,他看起来很虚弱,情况很糟糕。”

    看护主管回复说,吴已经被换到下铺。根据拘留中心医生的指示,看护人员也给了他止疼药和肌肉松弛剂。

    但是他的情况持续恶化。以前他是个将近6英尺体重200磅的壮汉,他的亲戚说,吴像是一下萎缩衰老到了80岁。

    “吴说,‘我告诉医护部门,我感觉到非常疼痛,但是他们不相信我,’”他的妹妹回忆道,“‘他们说,别骗人了。’”

    根据法院文件记载,不久后,他不得不依赖其他被拘留者来帮他上厕所,给他带食物,给他的家人打电话。他没有再收到任何止疼药,因为他无法站在队列里接受药品。7月26日, Cox先生的合作律师 Andy Wong去拘留所看他,没跟他说上一句话就不得不离开了。他说,因为吴已经太虚弱了,无法走到探访区,要求轮椅,被拒绝。

    7月30日,根据Wong先生的陈述,哈特福德的遣返官员Larry Smith联系到他,在免提电话中告诉他(吴也在场),他要解决这个案件,要么驱逐吴,要么“把他释放到街道上。” Smith说禁止外界医生进行对吴进行检查,吴也不可能得到轮椅。

    吴告诉他的律师他已经准备放弃了。诉讼书称,“因为他再也不能忍受在拘留所内所受的痛苦了,”但是Smith一再坚持吴必须先撤销他所有的请求。

    他的治疗状况显然触动了联邦法官。普洛威顿斯的美国联邦法官William E. Smith指示政府律师责令典狱官带吴去医院接受核磁共振检查。

    结果是残忍而可怕的: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肝脏,肺和骨,加上腰椎骨折。“我没有多少时间了”吴在罗得岛医院里给他的妹妹打电话时说道。

    她的妹妹说,医生警告说,如果家人去探望,移民局可能会将她的哥哥转走。三天后,在他的家人上报了社安号之后,典狱官通过了家人探望的申请。 8月5日下午,吴躺在轮床上,死前不久仍在看守下。他的妹妹和他的妻子抱着他的两个孩子,才3岁和1岁。

    “哥哥,不要担心,不要害怕,”他的妹妹一直呢喃道,“他们不会把你送回监狱去了,哥哥,你现在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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