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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dar point
2008-10-13
cedar point是在ohio北边,甚至比cleveland还要西北一点的一个游乐园,过山车主题,它正好建在深入伊利湖的一个狭长半岛当中,所以在坐过山车到高处时,往往可以看见自己离湖水近在咫尺。具体地点可以参考googel map一张.
然后上图:
官网上说他家有17种过山车,我们那天四个人玩了7种,排队太累了,有一个最好玩的还排了3个小时的队,最后站得我双脚已经无法直接着地。。。这里有一个列表告诉你有哪些过山车。。。
我们先玩了corkscrew,这是以翻转为诉求的过山车,建造年代比较早,所以不是很刺激,最刺激的反而是你在路上走,看着这个过山车的人从你头上翻转着尖叫而过。。。它故意修了一段在人行道上
然后玩了第三高的magnum,其实我觉得跟千禧力量差不多又没有千禧力量好玩,已经不记得到底是什么样的了。。。哦,对了,有一些黑洞中突然下降的段子
之后去玩了双子星gemini,两辆过山车一起出发,分分合合,除了轨道和车身都是木质的,看起来不牢靠。。。不过还有一个全木质的没有去坐。。。据说那个是以“不牢靠的摇晃感”制造刺激的
然后就是曾经获得07最佳过山车的maverick了,排了三个多小时的队,而且还因为中途离队不让我们回去,跟警察交涉未果后从头排起。。。还坏了一辆,让我坐的时候有点担心。。。我觉得这个是非纯刺激型的,因为有很多奇思妙想的地方,这个坐了才知道。
后来就是去坐千禧力量millennium force,园中最高,纯刺激型,而且有一段轨道就修在等待上车之前的地方,让你未上先被吓。。。我们坐的时候恰逢天黑,院中为了营造气氛,弄了很多烟雾、鬼怪、南瓜灯,所以就经常在烟雾中穿行,那种感觉非常好。
wicked twister是速度加高度型,坐了千禧力量再坐这个没什么感觉了。。。主要是脚悬空比较有意思。
raptor也是脚悬空,但是还比较好玩,因为脚悬空时的轨道可以说设计的和不悬空的不一样,给人带来的刺激感也不一样。这里有的过山车是从固定肩膀,有的是固定膝盖。。。固定膝盖那种的比较吓人,因为大家都喜欢高举两手坐过山车,这个时候你觉得就跟没固定一样特别是在翻转过程中。。。
最后回来的时候都站不住了,大家在车里坐着休息了半天才走。。。别人撑不住的时候我还无照运营了一段路。。。
这次的遗憾是没坐dragster,一个赛车型的过山车,会在四秒内加速到120迈每秒(200千米每秒)然后把你甩上第二高的轨道再来回旋转着坠回地面。。。这个跟那个maverick都在全美十大过山车之列。
站着过山的mantis也想试一试,虽然听说会让后背疼,完全木制的mean streak和以恐怖为诉求的diaster transport。。。唉,要是没那么多人排队的话就好了。
还是怕一点比较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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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了这儿
2008-10-12
www.cedarpoint.com
照片、游记,随后跟进,今天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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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1
2008-10-11
George Steiner 说的很对,每一种语言都是一个隐藏秘密的装置,从其他的语言出发,是看不到这样的秘密的。
武汉话
一个长久以来的误解,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突然被他意识到了。坐在动物园对面的长椅上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而已,电车终点站背后小街的那个十字路口,也只有他一个人在穿越。
正在看他自己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而自己长久以来想要努力融入他们,想要成为他们中间一份子的行为,也被证明是梦幻泡影。
就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的小学六年级,他刚刚从这个城市别的地方转来市中心的小学。没有人愿意跟他说话,因为他不会说武汉话。他一直以来都在武汉这个地方,但是他没有萌生出任何学习本地方言的欲望,过去的小学里也一直在提倡使用普通话,武汉话那种玩意儿学不学无所谓。
但当他转学到这里的时候,才发现事情跟他想得很不一样。所有人都只说武汉话。语文老师讲武汉话,英语老师只会讲武汉话和武汉话味道的英语,甚至于星期一早上升国旗的时候,校长或者教务主任会用武汉话演讲,他甚至以为国歌也是用武汉话唱的,所以当他试图用普通话跟上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舌头打结,跟不上了。
他过来以后的第一个暗恋对象是他的第四个同座。那是一个眼睛不大,五官精致,皮肤鹅黄色的女生,他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喜欢过这样的女生。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她长得好看所以才喜欢她,还是因为她也不讲武汉话。
他们甚至发现了很多只有他们可以交流的话题,比如只有他们在看中央台的动画片,而其他的孩子似乎不看武汉台以外的电视台。
“早上好!”一个一如既往的夏日清晨,当他来到学校跟同座打招呼的时候,却发现坐在那里的是另外一个女生了。
“哦,你知道吗?青青昨天晚上突然转学了,听说还是去日本咧,她父母都在那边。我以前是一个人在坐的撒,所以现在调过来跟你一起坐了。莫妨碍我的学习啊!”这个看似文弱、皮肤透明得可以看见血管的女生,用惯常的彪悍武汉女人口吻跟他说着话。他觉得后脑勺有个什么地方“嘎嘣”响了一下,然后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在他的印象里,那天的早晨显得特别的凉爽,穿堂风忽强忽弱的从木头地板的教室里吹过,不远处的玻璃大厦正将耀眼的日光反射进来,照得人睁不开眼,但是不热。蝉鸣像突然加进来的背景鼓点一样,让这样凝滞的画面流动了起来。诚然,在教室外的走廊边就是一大群苍翠的法桐,不仅提供了荫凉也提供了给蝉们新鲜甜美的树汁。
那是他第一次突然清晰的认识到了自己其实是一个人的时候,只是他自己,他只活在他自己的身体和心里。别人会在乎他吗?不会,那个去了日本的原来的同座不会,自己的同班同学们更不会,因为他们说得完全不是一种语言。










